“喂，你倒是笑个，这副死鱼脸谁愿意光顾。”
沈青因因为天生略有面瘫，又加上丢了钱财证件，脸哪里好看得起来，听了杨欣欣的训斥，刻意弯了嘴角，又遭她一顿嫌弃，索性在摊前拿了一个面具罩在脸上。
“行吧，打个活招牌总比摆着臭脸好。”她刚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两人俱是紧张地盯着屏幕，发现是陌生的号码。
青因紧紧贴着杨欣欣，听她嗯嗯个不停，也转头看了她几眼，甚至把现在的所在位置都报了上去。
“什么状况？”她电话一挂断，青因就着急的问。
“是警局的人，说是案件有了一些进展，要当面联系我们，我就说了地址。”
两人一边卖东西，一边等人来。
过了好一会儿，青因在人群中看见有个人影在靠近，她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脸，发现是旧识，匆匆忙忙转过脸去。
“怎么啦？”杨欣欣见她动作有异，不禁惊疑。
“没事，你卖你的。”
“什么呀，有熟人吗？都戴了面具谁认识你呀？”她不屑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戴了面具谁认识她，心里上一番安慰，也转过头来，继续张罗着。
只是那人越来越靠近她，最后在他们面前驻足。
“你好，是有谁叫沈青因的吗？”来人五官皆可，尚算秀气。
“你是刚才打电话的警察吗？”杨欣欣两眼放光，兴奋地问道。
那人微笑着点头，“你是沈青因？”
她摇头否定，又指着旁边的人道：“这个才是。”
男人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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