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小跑着去了急诊ct室,我转身走进了脑外科的住院病房。
小青华是在一个六人间的病室里,这是省第一人民医院最低档的病房了,病房里充斥着一股纱布和酒精的味道,异常刺鼻。
“秦叔叔!”我刚走进门,就听见了小青华清脆的声音,“叔叔,你。。。你怎。。怎么来了?”
可见,小青华的失语症状已经愈加严重了。我笑着走近他,抓住了他的小手,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青华的视神经被压迫,导致他的一侧眼球已经斜视,头上的头发已经悉数脱落光了。可是我看出了他斜视的眼睛里充满了乐观和笑意。我的眼泪突然情不自禁的想要喷涌而出。
“还好么?”我调整了半天呼吸,憋出来这三个字。
“没。。。关系,我不。。。怕死的,叔。。。叔。”小青华用我非常熟悉但是艰难的声音说道。
“别乱说,你不会死的。”虽然他只是我曾经的一个普通的病人,但是我看见他那可爱、坚强的脸蛋,就牵动了心头最敏感的神经。
“好好养病,叔叔回头再来看你。”我实在忍不住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转头走出了病房。
门外,小青华的妈妈付玉正趴在丈夫吴敬丰的肩上痛哭,吴敬丰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现在什么情况?”我打断了这悲恸的气氛,问道。
“医生说,这次复发的位置在动脉旁边,手术会冒非常大的风险。现在正在保守治疗。”
“有什么困难么?”我问道。
“费用太高了。我们已经卖光了值钱的东西,还有房子,快支撑不住了。而且,我们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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