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大多落了泪。
沈恕很不满意,说:“这两起都是自杀或意外事件,而本案明显是凶杀,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关联。”
法医和刑警队本就是合作关系,我不归沈恕领导,对他的牢骚我当然不满意,就回敬他说:“我的工作是帮助你提供资料,寻找线索,至于有没有关联,那是案情分析的范畴,好像是你的工作。”
沈恕听出我语气不善,忙转换笑脸说:“我说话不讲究方式方法,被你挑礼了。谁不知道你们做法医的都是幕后英雄,辛苦全担,荣誉全让,哪个大案要案里,能少了你们的功劳。”
我见他有赔礼的意思,也不再逼他,说:“不用拣好听的说,在你沈支队面前,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国内其他省份的命案和国外近几十年的典型案例,我都用电脑过滤了一遍,没有找到可资借鉴的先例,模仿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沈恕说:“这起案件真是茫无头绪,凶手的做法分明不是恶作剧或者故意把水搅浑,而是给我们留下了某种暗示,我们偏又找不出他的意图。迄今为止,连作案凶器也不能确定。淑心,这件事还要你帮帮忙。”
我说:“作案凶器不是分析过了,是极薄又锋锐的利器。”
沈恕说:“在日常生活中,最常见又容易接触到的类似刀具我都带来了,想请你帮忙试一试,哪种刀口最接近受害人的伤口。”
我听懂了他的意图,吓了一跳,说:“你是不是在打仿真人体的主意?我告诉你,休想,这个仿真人体拿到市场上卖,比你都值钱。”
仿真人体是美国医疗界最新推向市场的科技产品,专供医学研究使用。其
第1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