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说实话,别的医生都不说实话,我也不想索赔什么的,就是怕毁容,怕死了,要是毁了容……”话没说完,鼻子里一热,一股暗红的鲜血流下来,大滴大滴地落在茶碗里。
马丽丽一惊,忙仰超头,不让鼻血滴到衣服上,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摸索止血药棉。我忙帮她找到药棉,塞到她鼻子下面,又扶着她去卫生间,就着水龙头清洗血迹。
血一直止不住,汩汩地流着。我尝试了记忆里所有止鼻血的方法,向她耳朵里吹气,掐她中指指根,都没有效果。我也有些着急,对她说:“你自己在这里用药棉堵着鼻孔,我去厨房里要两瓣大蒜,把大蒜捣碎敷脚心很有效果。”
我跑到厨房,费了一番口舌才要来两瓣大蒜,又麻烦人家帮着捣碎,用纱布裹着,跑回卫生间。见马丽丽伏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手掩面痛哭。旁边站着一个痴肥白腻的中年女人,一边提裤子,一边狐疑而兴奋地看着她。
我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挡住中年女人的视线,侧着身子对马丽丽说:“丽丽,是我,大蒜要来了,你的鼻血还在流吗?”
马丽丽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摇头含糊地说:“不流了,我要死了。”
我安慰她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你到医院里给鼻子照个x光,把片子送到我那里,我找专家帮你看看。我虽然是做法医的,但是术业有专攻,对整容的事情不大懂,刚好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应该能给你有益的建议。”
我所说的那个专家的确是做整容的,不过是专门研究给死人整容的,是松江省公安系统尸骨分析的专家。我没敢把这个专家的身份透露给马丽丽,怕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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