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这个案子调出来,再复核一下,咱们对事不对人,你是队里的前辈,我对你一向是信任的。”
吕宏见沈恕的态度非常诚恳,也有点感慨,缓和了抵触情绪,叹口气说:“这个案子办得不顺心哪。我当时心里也犯嘀咕,胡长伟的老婆觉悟也太高了,在我调查时她毫无保留,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还主动交代了胡长伟临出门时特意带上木匠凿子,并留下话,如果工钱要不回来,他就和王守财同归于尽。胡长伟老婆是个进城务工的农村女人,按说碰上这样的杀人案子,肯定会替丈夫遮遮掩掩,不连吓带骗,是得不到真话的,她倒好,像个经党教育多年的老党员似的,大义灭亲哪。”
沈恕点点头,说:“你既然存有怀疑,怎么没对胡长伟的同事和邻居们进行走访调查?这本厚厚的卷宗里,胡长伟的关系人的证词,只有他老婆一个人的。”
吕宏说:“怎么没走访别人,我向胡长伟的二十几个同事和邻居询问过,其中有几个是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他们都说没见到胡长伟出门,还有人说胡长伟不是从家里走的,而是在工地上做工时,突然临时动念,去找王守财要钱。”
沈恕说:“这些证词比胡长伟老婆的证词有利得多,说明胡长伟不是蓄意杀人,为什么都没出现在卷宗里?而且双方互相矛盾的证词也需要进一步验证。”
吕宏说:“当时我的确是如实写了汇报材料,后来送交检察院的时候,对胡长伟有利的证词都不见了,我估摸着是有人动了手脚,为了办成铁案,立功心切。”
沈恕沉吟片刻,说:“老吕,咱们谈话的事,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向别人提起,知道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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