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一定说血迹是我们溅上去的,我想请你们过来给我做个证人,找不到你二叔,许甜甜又不在本地,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用目光向沈恕示意下,回答说:“没问题,我这就过去。”
沈恕对这件事是真上心,主动提出和我一起去。
刘远征早听说过沈恕的名字,虽然不知他的来意,还是热情地握手寒暄。委托拍卖《宝琴立雪》的人正是王守财的老婆明娣。她见状啐了一口说:“刑警队的算个屁,想吓唬我,没门。”
我说:“你怎么出言不逊哪,谁吓唬你了?刑警队招你惹你了?”
明娣说:“我不管你们是谁,我这幅画好端端地拿过来,你们就要好端端地给我拿回去,这损失你们必须包赔,我这里有你们亲手签的合同,白纸黑字,拿到法庭上,也是我占理。”
我说:“你别做梦了。台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乙方,也就是臻关拍卖行,必须为甲方,也就是你,妥善保管国画《宝琴立雪》,如果流拍,将原物原状归还。合同上是不是这样写的?”
明娣说:“下面还有一条,乙方代为保管国画《宝琴立雪》期间,发生的一切损失,都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
我说:“确实是这么说的,现在你要乙方承担什么责任?”
明娣说:“乙方在我的画上溅上了血点子,这幅画可就废了,按市价赔,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我说:“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三十万,你怎么不要三百万哪?”
明娣说:“三百万也行。”
我说:“你做白日梦吧!”
我从挎包里取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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