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很好,黑色水貂皮的毛领,有里衬。帽子是上等旱獭皮的,手感特别好,当时不是流行吗,守财用了两箱松江省的土特产从俄罗斯换来的,还给我换了式样质地都差不多的两件。”说着,明娣勾起伤心的回忆,泫然欲泣。
沈恕说:“还丢了其他的东西吗?比如摆在柜子上的物件?”
明娣说:“记不清了,时间太长,当时也没顾上盘点家里的东西。”
沈恕说:“那就先这样,往后可能还会找你,你要是想到什么,就马上跟我联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手机全天候开机。”
5.临时安保
回到警队,沈恕又取出胡长伟的申诉材料,这份几近万字的材料,他已经研读过不下十遍。
胡长伟叙述的案情,与公安局和检察院的起诉材料截然不同。据胡长伟交代,他在案发当天去找王守财要工钱,到他家门口后,见门没锁,他敲了几下门,没有人答应,他就推开门进去。转过玄关,见客厅里一片杂乱,王守财浴血倒在地上。胡长伟吓得双腿发软,头脑一片混乱,正在不知所措,头上被人重重一击,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铐镣加身。
沈恕想,如果胡长伟的陈述属实,那么杀害王守财的就是另有其人,而且从门上没有撬压的痕迹来看,凶手应该是王守财熟悉的人。当时王守财做建筑承包生意,财大气粗,引起别人眼红或者在做生意时得罪了人,招人嫉恨,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在这起案子中,凶手明显曾掩饰过现场,不过掩饰的手法并不高明,从作案的手段来看,现场应该曾留下许多有价值的线索。只是这些线索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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