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中人都被他最后一句话惊住了,谁也没接话。
沈恕说:“凶手在作案后嫁祸给去王守财家讨工钱的民工胡长伟,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在现场留下了许多线索,我们才能在多年以后重新开启这个案子。”
黄凤舞和李峰的级别都比沈恕高,被他这样一搅,脸上挂不住,两人交换了目光,站起来就要走。
华强急忙挽留。沈恕说:“两位局长请留步,在这个场合提起这么杀风景的事,我也不想,实在是不愿意错过机会。你们两位留在这里听一听,也帮我们做个见证。”
黄凤舞和李峰走又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地站了一会儿,讪讪地坐回座位。
沈恕说:“我今天做这件事,很不合时宜,但是案情的侦破已经成熟,不能再拖延。我负责大会的安全保卫工作,吃住都在这里,脱不开身。绝没有故意搅局的意思,清大家多包涵。”
李明哲不满地说:“沈支队,你也不用抱歉,在座的人,无论官大官小,钱多钱少,敢得罪你的人恐怕还没有,有话你就说透吧。”
沈恕说:“不要说这样的话,只要不犯法,谁也犯不着怕我,但是谁要犯了法,我也不会让他大摇大摆地逍遥法外。”
沈恕的脸色严峻,语气犀利,谁也没敢再接话。
沈恕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画轴,打开后把画展开,说:“你们有没有人认识这幅画?”
李明哲辨认了一会儿,说:“这是王守财收藏的画,就挂在他家客厅里,他特意给我看过,所以有印象。”
钱程说:“我也记着这幅画,前些日子,王守财的遗孀要拍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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