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和几个朋友在一起。沈支队,你不是怀疑我吧?我再笨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画廊里杀人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沈恕说:“例行公事,我也不大信你会在杀人后把尸体留在自己的画廊里。不过这毕竟是你的地盘,在案子侦破前,你不能洗清嫌疑。”
席耘说:“得,我今年流年不利,惹一身臊。”
沈恕说:“除去你请来的装修工人,还有谁知道你的这个地方?”
席耘说:“那可多了,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等他们谈完正事,我对席耘说:“你现在干吗呢,专业开画廊?”
席耘说:“我是学画不成,卖画谋生。说起来我还师出名门,师傅是松江省大名鼎鼎的一只眼,可惜我给师门丢脸了。”
我说:“原来你是我二叔的徒弟,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席耘说:“一只眼是你二叔?看来咱俩真有缘分,你二叔弟子三千,我这个不成器的,他怎么记得住。”
马经略从美院调查回来后,说确实有一个叫娟娟的人体模特,不过不常做,偶尔才露几次面,是玩票的性质。娟娟的生活条件不错,开一辆市价四十多万的小跑车,说她父母是做大生意的,做人体模特纯粹是出于个人爱好。请几个认识她的人看过女尸的照片,都说就是娟娟。
沈恕嘀咕说:“还有人有这个爱好,她的家人联系到了吗?”
马经略说:“还在联系,美院的人都说不清她父亲公司的名字,可能要花点时间找一找。”
沈恕说:“已经发生两起命案了,两个受害人的关系人也都逐一排查过,暂时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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