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陈述说:“我是小角色,跑腿打杂的,在副校长里排名第五,轮不到我。”
我说:“你们一所中学有几个副校长啊?”
陈述说:“七个。”
两人在座位上低声闲聊,陈述忽然看见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打量了一会儿,对她说:“你不是秦盼盼吗?我是陈述,当年我们是一个游泳队的。”
那个被称做秦盼盼的女人长得很成熟妩媚,穿戴讲究,坐着不动都透出咄咄逼人的风韵和美丽,是被男人称做“我见犹怜的尤物”那类女人。
她看着陈述,微笑说:“你是大眼妹。”
陈述说:“风流盼,你就别叫我的绰号了。”
我说:“你们老朋友重逢,要不要我给让个座?”
陈述说:“坐着别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秦盼盼,上学时和我都是市里青少年游泳队的,这个是淑心,市公安局的法医。”
秦盼盼主动伸出手来和我握手,说:“久仰大名,幸会。”
我说:“不用那么虚伪,我哪有大名。”
我们正在台下唧唧喳喳地说着话,尤卫东在台上的讲话结束,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穿过过道向外走。
陈述在筹备典礼的过程中和尤卫东接触过两次,她一向喜欢走上层路线,见这个机会难得,急忙站起来说:“尤市长,您这是到哪儿去啊?”
尤卫东呵呵笑着,和蔼地握着陈述的双手说:“稍后还有一个会见,不能全程参加,抱歉啊,你这些日子筹备校庆很辛苦啊,不错,是个人才。”
陈述受宠若惊地说:“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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