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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真有些不屑：“那些？下面的人辛辛苦苦做十年，上面的领导县里面的败家子，一句话就可以全部打发掉。”
叔叔胆子有些小：“别随便说这些！”
婶婶一贯的压制风格：“怎么不能说，本来每年还有效益，去年花几百万美元，把家底全部都折腾光从意大利进口什么先进织机，老大倒是有了政绩，顺势进了县委，现在我们顶上来才发现，剩下这么大个窟窿，织机全扔在那当摆设，上面来人就去参观，废品率又高，搞得我们老机器生产都没有原料，今年是铁定亏损了！”很有些愤愤然。
陆文龙似乎捕捉到一点信息：“哇……外国的机器，那不是还要出国去买？”
婶婶更不满：“老吴就是靠这个事儿抱上了老大的腿，不然怎么可能跟我争副厂长？他这回受伤原以为老天开眼让他没得争，我当了这个副厂长才知道是个坑！他联系的带了一帮技术员和工人出去意大利培训搬回来的机器，说是五到十倍的增速产量，结果人家根本就不认我们这种亚洲蚕茧，用起来废品率非常高，效率还不到我们原来的一半，但原料消耗增加三倍！”
陆文龙带点笑：“老吴联系的？听说他还要去香港……”
婶婶恨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拿了好处！这个铁公鸡，一点痛脚都抓不到！这次还是招惹了什么人……活该！去香港还不是他自己说要去联系什么国外的买家……一天到晚满嘴的鬼话！”
陆文龙心里基本有个线索了，说自己的：“我这个学期完了初中毕业以后就去渝庆念书了，在华西师大附中，如果爸爸有什么事情或者联系，可以让他到那边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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