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哈哈笑着就让旁边一位老者也笑着坐到维克托旁边,算是个陪客,陆文龙才自己端着茶杯过来椅子上坐下,跟老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打量。
没有纳头便拜,也没有毕恭毕敬,就是一个思乡的老年人对于故乡的魂牵梦绕而已,这个时候,就是端着茶杯都还斜倚着身体询问家乡的点点滴滴,也暂时掩藏了底下那些血腥暴力跟道上的丑恶。
陆文龙多大方的,从蜀都到渝庆,挨个描述:“内地没那么恐怖,有空还是可以找机会回去看看,不过你说的蜀都周边,我也没怎么去过,我师父说等我再过两年就一起去拜拜山头,现在我也就是个渝庆的小刀儿匠。”
黄老爷子显然听说过这个小地方的小社团,愣了一下才哈哈大笑:“运气不错啊……居然有这样的一脉流传了下来?”
陆文龙摇摇头:“也就是个名号而已,打击得那么严厉,我看香港也管理得严格,你们做什么营生?”这样的打听本来有些无礼,可陆文龙接着就解释:“我们也有不少弟兄,想学着看看能怎么活下去,有什么经验没有……”
黄老爷子指指这个香堂声音略微压低:“在香港……社团是可以存在的,政府也不能随意说收拾就收拾,只能尽量打压,所以改头换面是必须的,我们信堂……嗯,现在不叫信堂了,我们叫信字堆,几十年前就归到**手下,这个话说起来就长了,毕竟光靠我们这一脉要独立生存是不容易的,所以我们还得找靠山,但现在也算是独立了,只不过没了袍哥这个称号……”老爷子说起来很有点神情寡寡。
陆文龙才不关心这个:“信堂还是信字堆都不重要,总是活下来了,对吧?”
第218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