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这个我们搞宾馆就最清楚不过,规矩多得很!”
余竹看看陆文龙的眼睛,也点头,不过他就是直白一点补充:“六儿的意思就是,大家还是一体的,但是为了各个摊子做得好,做得大,就要看大家的造化,有能力就独当一面,做不好就别不懂装懂,占了茅坑不拉屎,该请外人掌握的不含糊,大家心里不要有疙瘩,明白没……”
十来个人没口子的一叠声答应,就差说六儿英明了!
陆文龙原本略微有些惴惴不安的环节,轻松走过,也略微挠头,等几个夜场的下去补瞌睡,去工地跟铺子都出发,陆文龙才看看没走的杨森和王猛,摆摆手,先搂了余竹的肩膀:“弟兄们不见外,那是最好,但是不是真抵触,还是等新的大摊子铺起来才知道,你下力气解决好大家的情绪,别岔了道。”
余竹点头,招手让阿森跟猛子过来,这俩拿着录像带和照片:“东西准备好了,阿竹说还是看你的意思,是明着去,还是暗着来。”
照片上尽是刘沛东的照片,有几张还是犯了毒瘾的癫狂状,周围白茫茫一片也看不出个环境,连身上都只有一张毛巾被裹着,录像带当然就是拍摄那些吵吵嚷嚷,不堪入耳的威胁语言了。
陆文龙稍微翻看一下:“暗着来吧,把照片不漏痕迹的传过去,贴个字条,一百万一盘带子!叫他自己买去看,具体怎么收钱,阿竹想办法,别让他知道是谁就行。”
余竹就喜欢捣鼓这些事情,嘿嘿笑着就答应下来,带了理所当然的杨森跟颇为吃惊的王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