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是个多么伟大与崇高的计划。可此刻,我已经是一位孩子的母亲,这么残忍的替代品计划,我接受不了。我坐在会议室角落,心里不自觉地感觉一阵冰凉。尤其让我恐惧的是:我的孩子,和这些替代品方案里储备的婴儿,也是同一天出生的,也就是说,我的孩子也可能成为替代品。
我的担心很快得到了证实。会后,土肥长官叫住我,要求把我和阮美云的孩子一起送到专门为那三十一个婴儿空出的婴儿房去。我站在那儿没吭声,土肥长官便哈哈笑,说:“怎么了?云子,难道你不希望看到你的孩子以后有机会成为大和民族明天的伟人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土肥长官拍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少胡思乱想了,你和黄碧辉的孩子送过去一起喂养,不过是让你和阮美云都能抽出身来,为研究所工作。再说,这三十几个孩子的抚养,以后也就是你和阮美云的本职工作,照顾自己的孩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我稍微放宽了心。那天下午,我和阮美云便搬到了基地里新建的育婴所里,负责照顾与看管那十个正值哺乳期的妇女与三十一个婴儿。
阮美云应该也嗅出了基地里突然多出的婴儿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当时她和我走得比较近,但对我始终保持警惕。所以,那天她没有主动问我什么,只是皱着眉,抱着自己的孩子,跟着我去了育婴所。
反而是我主动安慰她道:“没事的,土肥长官只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资源来给予孩子。”
阮美云没回答,默默地走在我身后。我们把各自的孩子与那三十一个孩子放在了一起,然后安排好了那十个妇女的住所。最后我找了个相对来
第77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