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香瓜。
香瓜觉得奇怪,便去南书房找谭铃音了。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她正端着羊奶喂狗。
“你说说,有这么作践人的么!”香瓜的声调不自觉提高,显然余怒未消。
雪梨安慰道,“她想是不知道那是你的。我看谭师爷人挺好的,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你呀你,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这样就把你收买了?”
“没有呀……”
“其实也怨不得你。那谭铃音一身的本事,连少爷都要被她降服了。”
唐天远在外面听得直拧眉头,他与谭铃音势不两立,怎么可能被她降服。他降服她还差不多。
香瓜有些得理不饶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必已经跟谭铃音闹了一场。想到谭铃音被香瓜指着鼻子骂的情形,唐天远一阵不自在。他想要骂一骂香瓜,又觉自己偷听本就不光彩;想要去安慰一下谭铃音,又觉得两人似乎没好到那样程度;复又想到谭铃音拿羊奶喂狗,十分可笑;再一想到她那条丑出了风格丑出了特色的狗,更觉可笑。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等唐天远发觉时,他已经站在了南书房的门外。
南书房也是独立成院,只不过院子很小。谭铃音刚搬过来时还抱怨过,当时唐天远建议她搬回去,她立刻闭了嘴。
现下这小院的大门锁着,唐天远来得不是时候。他刚要走,突然看到门被挤开,从门缝里伸出一颗小脑袋,仰头好奇地看着他。唐天远蹲下身,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它,笑问,“谭铃音呢?”
“我在这……咩……”身后突然响起令人费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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