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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梦香甜燃尽了,姚燕语这边还没好。苏玉蘅便又拿了一支重新点上。
姚燕语有条不紊的忙活,手里细细的银针勾着冰蚕丝线在血肉模糊之间寻着黄色的筋脉,来回的钩织。
莫桢自己倒是不觉得怎样,因为针麻的效果很好,他除了能感受到针尖凉凉的,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而且姚燕语也不许他看,已经叫人蒙上了他的眼睛。只是守在旁边的莫老汉眼看着那银针在自家儿子的血肉里来回的刺,他的一颗心便跟着不停地颤,好像那银针是刺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样,不停的擦汗。
两柱香的时间,姚燕语把伤口缝合完毕,拿了自制的接骨伤药给他涂抹并包扎,之后又让香薷拿了注射器来给这家伙推了一针大青叶提取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