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地叫他,这让我不快。吃饭时,这个叫荣小弟的小伙子仍然不上桌,往饭碗里夹上些菜后便去院子里了。而叶子会中途给他送点菜出去,小弟会端着碗躲闪,脸上已像着了火。叶子这样做,好像就是想看见他这个样子似的。
事实上,这个小弟来历可疑。我已了解到他原是薛经理手下的员工,守医院太平间的,是薛经理将他转到这里来做事的,这不合情理。因为就在不久前,薛经理还说手下缺人,想将哑巴带到她那里去,而现在,她反而将自己的人送出来,真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并且,为了办成此事,她实现给出差在外的杨胡子通了电话,让杨胡子做主收下此人。他在这里的具体工作也是杨胡子定下的,这就是让他一个人负责山上的墓碑清洗。山上有部分墓碑是死者家属付了费让我们维护的,维护费一年四十元。这事以前是定期雇附近的农民来做,小弟来了后,杨胡子说这事就让他包了。没事的时候,再让他干些院子里的活。
小弟吃饭不和大家一起,工作是单独干,晚上睡觉是和哑巴在一个房间,这一切好像符合他的心愿。
对小弟这个人,我开始是心存戒备的。毕竟我和薛经理的关系有疙瘩,她介绍这个人来或许有针对我做什么手脚的嫌疑。不过观察几天后,看见小弟这个人处处避人,完全没有人际交往能力,我放心了,这种胆怯孤单的毛孩子,想来也做不了什么坏事。
自那夜受惊昏迷之后,我感到我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复原,一到夜里,尤其是半夜过后,常出现莫名的气紧和心悸。我明白过来,如果那夜的恐怖真相不解开,我这病根可能就落下了。尽管冯诗人对这事做出了什么空间穿越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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