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都听不出来吗?我喃喃地回答道,哦,是那种怪鸟。没事了。说完便返身下楼,我听见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的声音。
第二天,太阳很好。叶子在院子里看见我时便笑吟吟地说,大许,你的胡子该刮一刮了,留那样长干什么。我看着她,这又是我所熟悉的叶子了。我说,懒得刮胡子呢,这样不更像一个守墓人吗。她说,你想学冯诗人是不是,不过你的头发还没他的长。
叶子此时提到冯诗人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也许,昨晚在坟山上她已早发现了我和冯诗人,只是她不明说罢了。不过,尽管冯诗人将那仪器的保密看得很重要,我却认为没那么要紧,即使被叶子看见了,也没什么后果的。
早饭后,杨胡子带着叶子又去村长家了。据说他们搞了山门的修建计划,还要搞扩大坟山的征地计划,叶子对我透露过,这些计划的资料到最后会有一大堆。
院子里很安静,那只黑猫在太阳下翻着肚子睡觉,据我的观察,猫是动物里最无忧无虑的一种了。由于几乎没有天敌,睡觉时也敢翻着肚子,对周围的世界不作任何防范。哑巴走过去,蹲下身来逗它,它也只是懒懒地动着一只爪子,和哑巴伸出的手一碰一碰地玩。在这里,有心思都黑猫玩的人也只有哑巴,因为在这里只有哑巴和杨胡子没有亲人,但杨胡子现在已经有了父母,而哑巴仍然是孤身一人。
我把哑巴叫到堂屋前,第一次郑重地比划着问他,你的、家在哪里?他比划着回答我,不知道。我又问,还记得、父母吗?他摇头。我启发式地又问道,你、十六岁,怎么记得的?他答,这是听、别人、这么说的。
看来,在哑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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