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亮开,但在雾状的空气中已看得见远远近近的树木了。我沿着院墙向楼后过去,不料在墙的转角处,险些和一个人撞上。那人叫了一声,我万万没想到,这人是莲子。她的头发很乱,衣领下的两颗纽扣也还没扣上。她看见我时便怔住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不及开口,她突然转身捂着脸跑了。我望着她跑上了那条土路,向她家的方向跑去。
我的头脑里“嗡”的一声,同时明白了昨夜那事的大半个原因。我迅速绕到楼后,从那棵弯树上露台原来不费一点力气。房间通向露台的门是虚掩着的,走进房间,床上显然已被整理过了,但被子是叠成方块的,这显然不是叶子的习惯。因为我每次来这里时,叶子的被子都是平铺在床上的,有时还加了床罩。
事情已清楚了大半,可那男的是谁呢?我想到可能是罗二哥时,心里打了个寒战。莲子是村长的老婆,而他是村长的儿子,这可能吗?绝对不可能。罗二哥只迷恋叶子,他对包括莲子在内的任何女人都是看也不看一眼的。莲子说过,她偷了叶子的胸罩本是去诱惑村长的,却被罗二哥闻到了气息,因而跟在她身后转,但当她不戴这胸罩时,罗二哥再也不看她一眼了。这些事都说明除了叶子,罗二哥不可能亲近别的女人,更不用说上床这种事了。
然而,除了罗二哥,我实在想不出有别的男人敢胆大包天地在半夜从露台进到这房间来。
我在叶子的房间里转着圈想着,突然,房间里的温馨气息提醒了我,对,气息,这房里浓郁的气息会让罗二哥发狂的。并且他是蓄谋而来,他的血液在漆黑的雨夜燃烧,他能想到床上的女人不是叶子吗?对,他不会想到,人在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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