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记者证后,脖子伸出来就像僵住了似的,他立即退到屋角坐下,膝盖有些发抖。
在一个封闭的、铁通似的地方,记者万岁。我有幸加入了有良知的记者的队伍,这比起我曾有过的特种兵生涯来,一点儿也不逊色。
村长妥协了,水艳可以拿着三万元钱去省城给孩子治病了。我从村长家走出来,快步回墓园去。我在这里待了一百多个日日夜夜,想到即将离开,心里不禁有些怅然。快到墓园时,远远看见叶子站在路口的身影,她还在监视我的动向吗?这都用不着了,我很快会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并带着她走出这座坟山。
这时,杨胡子从我身后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了。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看了看路的两头后,仿佛怕遇见人似的又把我往路边的树林里拉。我随他而去,进了树林,他喘着气说,大许,不、许记者,我在十年前出的那事,你可别给我登在报上呀!
这一刻,我感到我额上的青筋在跳,因为我一下子仿佛听见了十年前的哭声。我说,登在报上,那事便宜了你。你等着警察来抓你吧。下来后你不准乱跑,你跑不了的。
杨胡子一下子带着哭腔说,许记者,我并没有强迫她呀……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已经将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我对他吼道,还敢说没强迫,你做的事是世界上最无耻的强迫!
杨胡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叫着说,许记者,你饶了我吧,从今天起,我每天早晚给那孩子垒坟擦碑,一直做到我死,还不行吗?我有罪,阎王爷会把我下油锅的,我害怕呀!
我用脚尖踢了踢趴在地上的他说,先这样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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