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莫说只有十把.便是二十把连庄压闲的巧事.窦某也曾经见过.军爷今天手气不佳.我看还是不要再押了.待改日转了运再來玩如何.”
厉虎怒哼了一声.道:“甚么赌运不佳.真是胡说八道.老子今天赌兴正浓.偏就要押.我就不信赢不回本钱來.老子身上已经沒银子啦.先押上这把刀.折算白银一百两.”
他说着伸手拔出了腰间有佩刀.“砰”地一声重重拍在赌桌之上.这柄腰刀虽也算是利器.却远值不到一百两银子.厉虎这般做.已是摆明了在耍无赖了.
厉虎即便是王府侍卫的装扮.但在能在京城里开赌坊的.哪一家不是根基深厚.后台硬得很.又岂能怕他.旁边几名打手眼见此景.俱是挽起袖管.摩拳擦掌.便要准备上前动手.
窦飞脸色略变.却赶忙拦下了手下的动作.说道:“军爷这般做.可就是让兄弟为难了.本坊虽然接受客人的财物抵押.但仅限于金银珠宝、田契屋契.而且具体折算多少银子.窦某人也说了不算.如若军爷非要押上这柄刀.就请与窦某一同到后厅.见到了本坊的掌柜再做商量如何.”
赌坊本是做营生的场所.遇到强人无赖找碴生事.在大厅里动手势必要影响生意.带到后面去解决当属良策.
厉虎也不示弱.道:“好.老子就去瞧瞧你们赌坊的老板长得甚么模样.哼.我可先说明白了.见了他老子这把刀至少还得多押三十两.”
窦飞阴沉着脸.伸手道:“那军爷这边请.”
厉虎一把抓起桌上的刀.跟着窦飞穿过大厅.向后堂走去.
赌坊大厅的后面连着一条曲折的回廊.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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