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仔细点小心伤了手。还是扔了吧。”他方才瞟了一眼,确信并非御用之物,这才敢这般进言。
符瑄却未顺着他的话,只问道,“这样的牌子断了,可能修复?”
姚丙安心中这才有些讶异,探头瞧了一眼,便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若是白玉,可用银子雕了纹路镶接,可这翠牌是翠玉。况且这牌子上雕了姮娥奔月,便是用银子镶上,恐怕也是坏了幅面……”
符瑄闻言,只叹了口气,没有再问下去。
当年,她随着母亲去寺里求福,自蒲团上起身,便落下了这牌子。他偷偷捡了去,便是她发觉丢了牌子委屈啼哭之际,他也未曾舍得把这牌子还给她。
只想着,待到那一日,再亲手给她戴上……
皇城的夜色之中,符瑄与裴邵翊各自思量着。
而长公主府中更是有人彻夜难眠。
☆、第123章 深夜惊惶
万咏秋坐在卧房的床榻之上,目光有些呆滞。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却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怎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父亲万成琇被押解上京之后,她自知在宿州再无荣华可言,便决意离开宿州不远千里奔至京城投靠外祖父。
临行前,她做了在上千个日子里只敢在梦中去做的事情。
她将继母卖到了苦窑之中,将弟弟卖给了专做贩奴生意的人牙子。她就想着让那个霸占了母亲位子的女人生受万人践踏,让那个夺走父爱的弟弟一世为奴。这样的事情她都豁出去做了出来,为何到了京城竟受制于这样一个看似华美的坊间。
她坐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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