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像快要把伞面戳出千百个洞来,让人不寒而栗,不由得想加快步伐,赶紧到达目的地才好。
叶男神这把单人伞确实是有点小,我跟他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子紧紧地挨在一起。我的脑海里忍不住又冒出一些桃色念头——哎,这要是夏天就好了,我们都穿着短袖t恤,半截手臂露在外面,那我一路上不知道能揩多少油啊!
我不禁浮想联翩、面红耳热。
这伞本来就小了,况且叶男神长得高,我个子矮,雨伞和我头顶之间悬空了好大一截距离,我感觉那伞撑了跟没撑似的,还是有雨珠接连不停地飘进来,淋湿了我的头发。
虽然我一直忍着没说,但叶男神还是细心地发现了,他就特意迁就着我压低了身子,把伞打得低些,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弯腰弯得像在田里插秧似的,赧着脸不好意思地说:“你就按自己的身高来撑吧,不用管我了,反正我今晚也要洗头的。”
他竟然拍了拍我的头,是把我当小朋友了么?“没事,淋湿了感冒就不好了。”雨声太大,他的声音显得太不清切,也没再说话。
五分钟之后,我们终于抵达女生宿舍。
我站在楼层的庇护下,拧了拧两条被雨水打湿的裤角,叶男神仍旧撑着伞站在外面滂沱大雨的世界里,一层从天而降的雨帘隔在我们之间。
他对我挥了挥手说:“快上楼吧。”
我望着他脚步没有动,不舍地问:“那你呢?”
“回饭堂接那个女生。”他说。
我敏感地注意到,叶男神既没叫她夕瑗,也没叫她白夕瑗,而是叫“那个女生”,不由小小的窃喜。好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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