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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是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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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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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字,“我是蔡洋请的保姆,蔡洋说不想跟你说话,你哪里凉快待哪去。”

    “洋洋啊,我以前那么对你是我不对,我认错,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你告诉我你在哪,我亲自去接你回家。”

    保姆照着字念:“蔡洋说女儿不回去她也不回去。”

    “我中午就去把孙女接回来,就是担心全安发疯把她卖给人贩子。”

    “噗”景如画没控制住笑了出来,这老太太现在知道担心孙女的,还是怕被刘全安把罪名栽赃到她头上吧。

    她让保姆说了这个地方的具体地址,刘母在电话挂断后一个多小时赶到了。

    陈默今弃用了让景如画当炮灰刺激蔡洋的方案,而是由刘母来照顾蔡洋,和他一起把蔡洋从悲观自责的世界里拉出来。

    刘母不再似以前的尖酸刻薄,悉心照料着蔡洋的生活起居,跟她回忆着曾经的生活,当然是没有提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蔡洋由最开始的抗拒到小心翼翼再到敢跟刘母说话,在陈默今的指引下用了一周的时间。

    电话声响她没有再表现出恐惧,脸上也由刘母餐餐好汤补起了血色。

    又一周后,蔡洋能接受流产是意外了,也终于有了自我保护意识。

    陈默今故意让刘母刁难她,她不仅学会了反击,还学会了背后说婆婆的坏话,倾听者就是每天待在房间无聊到长毛的景如画。

    景如画嘴比较毒:“你婆婆屁股好大,跟石磨似的,驴子看到了都想去拉她。”

    蔡洋说:“她买得裤子都是加大的,沙发一坐就陷下去好深的。”

    “你女儿跟她奶奶长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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