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的。
毕竟,在所有皇亲国戚之中,他几乎是唯一一个把我当公主来对待的人。
换成其他人,有哪个会像他这样,身为我的长辈,却还低眉垂眸着,对我作出“有请”的手势。
顷刻间,我对他的好感急速攀升。
“多谢皇叔。”以前所未有的恭谨轻声作答,我冲着三皇叔屈膝一福,然后才迈开小碎步,只身走向了父皇的卧榻。
说起来,这屋子里,还真是安静得有些瘆人。
虽然这兴许是为了方便父皇静心养病,却也静谧得有点儿过了头。
我偷偷转了转眼珠子,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屋里头竟没有一个宫人或是太监,这让我觉得有点别扭。
不过,我还是面色如常地站定于距离龙榻约莫七尺之处,毕恭毕敬地俯下身去。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音未落,我自己就已忍不住抽了抽唇角。
父皇眼下这情况,我却在这儿高呼“万岁”……
正微微窘迫着不知所措,我听到床榻的方向传来了动静。
我不敢抬头,毕竟父皇并未许我起身回话。
所幸没多久,耳边便传来了父皇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是……是谁?”
我闻声不由一愣——父皇他……不是他宣我觐见的吗?怎么会不晓得我是谁?
心下纳闷着,我嘴上却不得不恭敬作答:“回禀父皇,是我,云梨。”
我老老实实地回着话,心里则不由自主地想着,父皇可别来一句“云梨是谁”——会生出这种念头也不能怪我,谁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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