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说,冷着脸拿着塑料盆与她擦身而过时,嘴角有一个明显的弧度。
严郁在小桌子上将饭菜一一摆好,对邹阮云说:“邹阿姨,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习惯我做的水饺,牛肉芹菜,只有芹菜茎没放芹菜叶,牛肉少点芹菜比较多,你尝一尝,吃不习惯的话,你就吃家常菜。”
宋居州空手回来时,严郁正给两个老人盛饭和水饺。他站在门口静默一会儿后,转身向医院边走去,边走边着急地从衣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点燃,吸一口这才安静地抽一会儿,接着来回顾望医院的每一扇窗户,目光锁定到那一扇窗,有人影走动。
不由地锁眉沉思。
一根烟的功夫,宋居州到医生办公室刷牙清理一遍才回到病房。邹阮云夸赞严郁手艺好。自从严妈妈住进来,邹阮云状态好很多,发病次数也少了。同样,因为有个人陪严妈妈聊,严妈妈也爱说些,之前在家,耳背的严爸爸,年迈的外婆,严妈妈一天都说不几句话,越发封闭。现在有人说说话,医生说能敞开心扉再加药物治疗,会好的。
听到这样的话,严郁心上一颗大石头算着地,生活也有奔头了一样。
见宋居州进来,转头问:“你中午吃饭了吗?饭我做多了,你要不要也吃点?”
“舟舟,你也吃点吧,严郁的厨艺比你好多了。”邹阮云说。
严妈妈咕哝一句:“你们都吃我女儿做的饭。”
大家都知严妈妈小气,也没人在意。
宋居州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沉声说:“我吃水饺。”
作者有话要说:白米舟吃水饺又吃米饭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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