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郁望着宋居州问:“车子是怎么回事?”
宋居州沉吟道:“还不清楚。”望着窗外高高挂起的月亮,低头看着怀中的严郁眼睛一开一合,很累的样子,伸手抱着她说:“睡吧。”
严郁太累太困,随即动一动身子,头埋进宋居州的胸膛,不消片刻便发出细微鼾声。
宋居州清醒地望着山头上方的月亮,不复对待严郁时柔和目光,变得幽深而锐利,总有些事情不是你放手就能逃脱,你放过人,人放过你吗?
严郁睡到凌晨时,全身开始疼,尤其是两个小腿肚,绷着肉的疼,好像下一刻就要抽筋似的几乎要痉挛。才刚意识模糊地喊疼伸手去抚,小腿肚就被握住,轻揉地揉动,暖暖的很舒服,小腿肚的疼痛渐渐缓解,她也疲惫地再次沉睡。
宋居州将她的腿放到自己腰间,揉着她小腿肚,便看到她腿上的伤。掀开睡衣又看到她腰间的一片淤青。
***
第二天,宋居州与严郁两人脸对脸正睡着时,老曹便站在院子里高声和路过挑着食物上山的村民打招呼,声音洪亮,吵得两人同时睁眼,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像是故意调侃似的问:“曹医生你是姓哪个曹啊?”
老曹朗声说:“卧滴那个槽是曹操的曹!”
房间里的严郁因为这句话笑出声来。
“笑什么?”宋居州问,伸手抚着她的后脑,稳住她,仔细查看她的额头。
“诶,居州,你说老曹是哪里人?怎么口音像河南又像安徽又像陕西,有时候还像四川的,说起话来特逗。”
“不知道。”宋居州又查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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