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居州站在原地,拎着严郁买的东西,等着。
严郁挂上电话后,对宋居州说:“甄辛要结婚了。”
“和蒋山。”宋居州说。
“嗯。”严郁点头。这事儿挺出乎严郁预料,一是甄辛明知蒋山有作风问题,她还嫁。二是突然冒出来的蒋海,难道不是给她一个警示吗?
“什么时候?”宋居州问。
“一个星期后,甄家那边说是个好日子。”严郁说。
这么急。
***
a市某个酒店包厢内。
巩化东喝的满脸通红地敬蒋山酒,口齿含糊地说:“要结婚了啊,哥们儿今天说怎么都得不醉不归,玩个痛快!来,干!”巩化东身边坐的女人并不是傅媛。
蒋山站起来举起酒盅和巩化东碰一杯,撮一口白酒,放下酒盅,颇为伤感地说:“不是哥们儿不厚道,捡这个日子,居州……唉,可惜了一个英才,那天我到现场时,又刮风又暴雨冲得一干二净,老年人不常说吗,这狂风暴雨是对人才的怜惜和赞礼,居州也算得老天礼遇了。”
听后,一众人面色凝重。
蒋山话锋一转,“我这结婚也是没办法,这年头假货太多,套套都套不牢,一不小心就有了,不结婚也没辙呀,总不能让爱美的老婆顶着大肚子套不上婚纱吧。”蒋山晃晃悠悠站着,身边的女人给他斟一盅酒,他一手抵着酒盅底座,一手扶着盅身,对着一桌子人认真地说:“哥们儿,兄弟劝你们一句,你们可得套牢自家老二,买优质套子,不然一小心漏了,女人会把你们套牢!”完全不顾忌身边坐着的女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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