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瞥见不远处李年军正望着自己,瞬间好心情被破坏。不知情的大学同学竟都有撮合严郁与李年军复婚的意思,严郁明知不关同学的事,毕竟从来都是劝和不劝离,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但同他们聊起天来还是控制不住的兴致缺缺。
嘁嘁促促的说话声,严郁笑着敷衍,她觉得自己于李年军来说像是一件商品,放在专柜是专柜价,放到地边摊无论如何是卖不出高价。仿佛单身是专柜,婚姻是地边摊,李年军看她的价值始终是环境价,与她自身无关。
李年军凑上来要同严郁打招呼,严郁立即转身,同一个不认识的宾客打招呼,这个动作做的很缓慢,明摆着是不愿搭理李年军,不愿和他纠缠。
李年军立时顿住脚步,堆在脸上的笑容尚未敛住便僵在脸上,他心里也挺有落差的,以前严郁对他无底线的好,一次次原谅他,所以他才犯错后甚至知道自己有不育症后,也依然相信在严郁面前忏悔一番,她定会原谅自己。
结果不是,他难受极了的同时觉得特别没面子。
正在这时一个老同学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望着严郁的背影说:“兄弟,别气馁,哄哄就好了,好歹有过那么深的感情,你们俩那会儿我们都知道。”
男人都要面子,尤其在有女人在的其他男人面前,面子重于一切,强撑着说:“没事儿,过去就让她过去吧,我也没打算复合,之前她要复合,我没同意,觉得没必要。”
老同学本是好意思,一听李年军这样一说,倒觉得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讪讪地呷一口酒。
严郁甩开李年军后,看到正在喝酒的傅媛,向前走几步,本想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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