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身上。
舟舟很会疼妈妈疼外婆,六七岁时,自己去上学自己放学回来,把门打开,放下书包就会先把米淘好,饭煮上,如果有头天晚上买的菜,他会把菜摘好,洗好,站在小凳子上握着菜刀把菜切好,放在盘子等妈妈回来烧,有时会把自己的衣服洗了,个子不高就站在高凳子上往阳台上横着的铁丝上挂,有时又会坐在桌子前看书等妈妈下班。
邹阮云疼舟舟疼得紧,如果说舟舟出生时,她时不时在他身上看到宋建勇的影子,那么此后再无一丝其他情绪的杂质。
这样安静平和的日子一直到舟舟九岁。那年下大雪,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可以淹没舟舟的小腿肚,一大早邹阮云要上班,嘱咐舟舟多穿一件毛衣后,母子拉开门时被门口站得四五个大汉吓住。
一个穿黑色夹克衫的男人,手中夹着烟,跛着脚,斜着眼问:“你叫邹阮云是吧?”
舟舟紧紧握住邹阮云的手。
邹阮云从未和这些人有过交集,心下有些害怕,不安地答:“我是。”
“宋建勇认识吧。”一个光头的男人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发出的声音像鸭子粗噶的叫声一样难听。
“不认识。”邹阮云拉舟舟要走。
被穿夹克衫的男人拦住:“别啊,据宋建勇说,你是他最爱的女人,你也最爱他,不然怎么担保人写的是你的名字,而且好多文件受益人都是你的名字,只拿好处可不行啊,总得承担坏处吧,该还的都得还吧。白字黑字,你自己看,我们只是要债公司,这是复印件,宋建勇跑了,你是他老相好,不帮帮忙吗?”男人说得理所当然。
不管她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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