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郁头靠到宋居州怀里,被宋居州抱着,说:“这些瓜是下市的瓜,每年这个时候在凌塘苑附近就会有瓜贩子,开着拖拉机等拉一车箱,十块钱三个小西瓜。a大校门有时也有的。”
宋居州问:“你懂真多。”
“常识,谢谢。我和严灿买过很多次呢。”
两人一言一语说着,严郁身体不如宋居州好,很累很乏,趴在严郁的怀里,尝点温暖就睡着了。
宋居州用西装将严郁身体裹住,扣子滑过她的脸颊时,她只是皱一下眉头,很快又舒展开继续入睡,宋居州搂着她,暗想:“真好养,吃什么都能饱,在哪儿都睡得着。”抬头望着清冷明亮的月亮,无论如何他是睡不着,将许多事情重新在脑海中疏理一遍。
第二天两人走时,宋居州在凳子上压一百块钱,严郁瞥一眼后,从皮夹抽出一张五十的,将一百的换回来,“五十就够了。”
宋居州说:“嗯,你说够就够,走吧。”
两人来到村里以为邹阮云的表哥,几人纷纷摇头,热情大方都说说明事情。
这邹阮云表哥姓羊,大伙儿都叫他老羊,老羊爱钱爱赌爱抽烟,不过老羊这种人用当地人的话形容是:“走在豆茬上,扎破了脚不心疼,脚破了会结疤长好,可是鞋破了不会长好呀,得花钱重新买,心疼!”
这么心疼钱又爱赌爱抽烟,不敢大赌只小赌,抽烟也只抽两块五一盒的渡江,偶尔打牌赢了就奢侈一回,抽个五块的黄山烟,这辈子封顶就是抽了根别人递过来的玉溪烟,还是在儿子的婚礼上。
前两天,老羊和村里两个人及村长凑一桌麻将,几圈牌后算账算混了,就
第4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