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自卑有点不安还滋生出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像是自己和别人同是一身华服,只有她自己注意走动间华服怎么也盖不住自己脚下的破了洞的草鞋,拿着劲儿地不能让步子迈大一分,分外在意次他人一等的鞋子,畏畏缩缩怕人看到怕人笑的样子。
末了对宋居州说:“我明天再回去,你路上小心。”
“今天回不行吗?”宋居州问。
“我明天回去。”严郁小声说。
宋居州不再勉强,临走前,严爸爸严妈妈基于此前的尴尬与招待不同,送客时送的十分热情卖力,这样无心的热情让宋居州心凉半截,看一眼严郁,只得转身下楼。
宋居州走后,严郁想,如果赶在饭点,在吃饭时可能就不这么尴尬了,或者她应该跟他一起回去,可是一方面她得看着妈妈吃药,处理家务事,另一方面是她心里有点不舒坦。
严郁拿起抹布又重新去擦玻璃,在阳台瞥见宋居州的车子,拐个弯消失不见,心头惘惘的。
接下来几天,两人没见面,也没电话联系。
各自忙的不可开胶,严郁不但要上自己的节目,又要为休公休假的同事代班,短短四个小时的节目要准备一天,一点时间也没有。
同事销假回来,严郁去趟医院探望邹阮云,正好宋居州也在。
严郁上前同宋居州说话。
宋居州冷声反问:“你认识我吗?”
严郁拉着宋居州的手,好脾气地笑说:“认识啊。”
宋居州睨她一眼,抽掉手,给邹阮云盖被子。严郁手上一空,心里也跟着空,收回手,默默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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