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严郁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缓缓走进门,顺手轻轻带着门,房间较之刚刚又暗了一层,严郁眨两次眼睛,将眼泪憋回去的同时适应黑暗。慢慢走到宋居州跟前,蹲下.身子,手扶在宋居州的膝盖上说:“居州,前阳台的几只鸽子吃胖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它们出去飞两圈让它们减减肥,我怕它们飞出去后不再飞回来,可是它们在鸽笼里待的有些闷。后阳台的几棵我不认识的植物开始落叶子,我每天都浇水,它们还是不停地落……”严郁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落。
宋居州微微动容,目光呆滞地望向她。
严郁抹一把泪说:“居州,我们吃点饭吧,就一点点。”
严郁眼眶通红地从邹阮云的卧室里走出来,抬眸看向沙发上,好像看到邹阮云依旧含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严郁,这个女声是不是你配的,听着很像,可是我刚才看演员表没瞅着你的名字,咦,你、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舟舟又惹你生气了?我去说说他。”邹阮云作势要起身。
严郁赶紧用力地摇头回应,才发现沙发上根本空无一人。
这时,宋名卓悄无声息地走进客厅,喊一声:“夏洛。”
严郁没应他。
宋名卓微微低头,小声说:“我小叔,他还不愿意出来吗?”
严郁依然没应他,她第一次打心眼里厌恶一个人,这种厌恶因为有宋居州这层叔侄关系在,而显得分外无力,她只能被动选择无视。
宋名卓不再发声,低头向邹阮云卧室走去。
打开门,房间里昏暗一片,宋名卓看到宋居州像木偶一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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