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去你家,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
“都行。”严郁答。
“要不要再买点别的东西带着?”宋居州问。
“已经够多了。”严郁说。
“见面的时候我该说什么好?”
“叔叔阿姨好。”
“他们会拿扫帚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出去吗?”
“不会啦。”
“他们……”
“居州,你怎么这么不淡定了?以前从不这样的啊。”
“……”这不一样的。
中午吃饭时,宋名卓知道小叔要去夏洛家,又不放心自己在家,于是主动说:“我等会儿和老杨去奶奶家。”如宋居州所说,男人总经历点事儿,才能成长。此刻的宋名卓像是忽然长大,懂事,他再看严郁时,不再是觊觎或者忿忿不平,而是渐渐地把她当作是长辈。对宋居州更是。
“如果碰上爷爷骂你呢?”宋居州看着他问。
“爷爷骂我,我不吱声就没事了。”宋名卓说。
宋居州与严郁互看一眼,宋居州转过头说:“他现在生着病,也不会说你,你陪着奶奶说说话,不用多管他。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嗯。”宋名卓应着。
午饭后,宋居州将宋名卓送到宋家,宋建勇见到宋居州就喷鼻子,一脸不高兴,不过此前小道消息得知蒋山一些模糊且并未证实的罪行,尤其是设计杀害宋居都这事,他虽不信但心里有点隐隐向这方面倾,只等庭审和宣判。因此蒋山的事总绕在心里挥之不去,于是新病旧病的久久缠身,一直没有痊愈,也没有力气对宋居州与宋名卓明显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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