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巩化东从来没有想过,傅媛会反抗自己,更不会去防备,傅媛这一用劲推,他向旁边一个趔趄,向左踉跄两步。若是换个地方一定没事,可这是公路边,来来往往的车子一直不停歇。
只听“哧”的一声,紧接着连续几个哐当追尾声,巩化东倒在地上。
傅媛震惊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巩化东,愣住数秒后一个满是恶意丑陋的声音在叫嚣,“死了吧!让他死了吧!”这个声音促使震惊的傅媛全身发抖。
“他死了你就解脱了!”
巩化东捂着双腿痛苦地双眼充血地怒视傅媛,如果他还能动,他一定将傅媛活活弄死。
紧接着乱哄哄一片,一群人围上巩化东,傅媛借机赶紧逃走,她的步子慌乱,急促,跟她的心跳的频率,手指抖动的频率,是相似的一致。
突然间,她像一个摸不到回家路的孩子。她骤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身边的栋栋高楼大厦,像一根根筑成牢笼的铁棍,结结实实地关住她,她甚至窥不见一丝蓝色的天空。
倏地,她开始疯狂地跑,跑到了妈妈家。
妈妈与妈妈的现任丈夫因为这个弟弟这次月考考差了,互相推卸责任在吵架,互揭伤疤地吵,没了感情的夫妻真可怜,曾经那么恩爱会想到有一天会面目狰狞的对峙吗?
她又疾奔到爸爸家,爸爸不在家,弟弟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的阿姨又开始说风凉话,比较今天西红柿又涨价了,米也涨了,昨天她爸多吸一根烟,吸什么烟啊,穷的叮当响富人的毛病怪多,这话是说给傅媛听的。
傅媛没有听完就跑走,在另一条岔道胡同
第5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