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笔和一方手帕,“麻烦你签在手帕上,谢谢。”
顾言接过来,把手帕摊开铺在桌面上,然后拿起笔在手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母亲姓顾,从她有记忆开始,这就是她的姓,骄傲的别人无法剥夺的姓氏。
“你的字写得真好看。”侍应生笑着赞美。
顾言微微一笑,“谢谢。”
李晋阳走进咖啡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微笑着的顾言。
那个笑容与他记忆中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腼怀、追忆还夹杂着一些令人看不透的东西。
她穿着浅粉色长裙,坐在深色的沙发里,像花瓶里插上的一朵新鲜的海棠,不需要太多华丽的饰物,已足以让她锁住别人的目光。
顾言不经意的抬头,看见正朝她大步走来的李晋阳。
他刚下飞机,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另一只手上提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正从门外信步走来。
那份卓绝的身姿和那张俊美的脸让他看上去像个走在t台上的时装男模。
优雅的、悠闲的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李晋阳在顾言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随手解开了黑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精致如鱼尾的琐骨。
“来很久了吗?”李晋阳看着她问。
顾言摇摇头,将面前的咖啡推到他面前,“喝了提神。”
李晋阳挑眉,“怎么?我看上去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还好。”顾言老实的说。
李晋阳修长的手指握着杯把,并不急着喝,而是凑近鼻尖闻了闻,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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