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打着哈欠,眼窝发黑,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见乔崎来了,立刻打起精神。席川也终于打破雕塑的状态,转身看向她。
“不是去加拿大了吗?”她顿下脚步,直视他的目光。他似乎也没有睡好,一贯精神的面庞竟然有了熬夜的痕迹,黑眼圈明显,西装也有些皱,和他平日里的精英形象大相径庭。
席川不打算谈论这个话题,一反常态地单刀直入:“死者是被尖吻蝮咬伤而不治身亡的。”
乔崎看着他,沉默不语。
“我检查了她的尸体,没有特别明显的外伤痕迹;她最近在服用一些药物,精神可能有些失常。”席川双手插兜,慢慢走向她。
乔崎打量着他全身上下,却莫名笑了:“席先生,你是被人耍了吗?”
席川:“……”
她见他沉默不语,也并没有多说,径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李群走过去,道:“每次乔崎那样笑的时候,就证明接下来的三天,她都不会再多一个表情。”她面色怪异地看向乔崎的背影,问席川,“小席,你这是把人家……惹了?”
“显然不是。”席川语气疏淡,“她是在为某个人担心。”
如果他能把她惹成这个样子,那么反而证明他在她心底有一席之位;只是现在,他在她心中的分量可能还不如一个朋友来得重。比如现在,席川可以深深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矛盾,这种矛盾,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情绪中最能体现她真性情的明镜。
这个女人,隐藏得太深。他站直,在李群更加奇怪的眼神中,也跟着向案发现场走去。
取证人员早就把那条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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