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忠犬,而且闷骚,所以就一直没吱声,等着哪天四郎想起来了主动投喂他。
直到今日,四郎终于把坛子取了出来,二哥还是不吱声,很淡定的等着四郎叫他进来再吃一顿。结果,等了半天才发现四郎并不打算给自己吃!反而把第一碗给了一个糟老头子!
二哥有点不高兴。
比之一开始对于饕餮两个人格的刻板印象,相处这么久,四郎已经越来越了解自己的精神病恋人了。
此时听了二哥貌似淡定的询问,四郎哪里不知道二哥那点吃货心思。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稍稍顿了一下,才说:“这是羊蜜膏。主治虚劳,腰痛,有补肾滋阴的疗效。二哥你……我想是用不着的。”
羊蜜膏的功效,简而言之就是专治肾虚。四郎见二哥日日龙精虎猛的,哪里敢给他吃这个。纵然二哥不怕被补出鼻血,四郎也要替自己的小命着想。
二哥那张终年千里冰封的面瘫脸似乎诡异的红了红,也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想到了什么下流无耻的东西,脸上便露出个一闪即逝的痴汉笑来。然后他一把夺过四郎手里的食盒,几步就迈出了门外。
“还不快过来!”见四郎没有跟过来,二哥停住脚步,背对着四郎站在门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哦。”四郎洗干净手,急忙跟了上去。
外面似乎又刮起了北风。一出有味斋,人呼出来的气息在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若是不戴皮帽子,在这冰天雪地的大山里走一阵,就会感到自己的耳朵被冻得木木的,好像摸一摸便能撸下来一样。
老把头吆喝着拉爬犁的黄牛,带着三个伙计走在最前面。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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