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怒火都撒到四郎身上。
于是赵大公子恼羞成怒气地呵斥四郎:“胡老板什么意思?当我们是什么人?打量着我们付不起钱,所以要用次品糊弄?”说着他把手里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赵家虽然没落了,收拾一个普通厨子的能为还是有的。不要给脸不要脸!”
四郎开店至今,什么样刁钻的客人没遇见过?因此既不害怕也不生气,只是把菜盘端了起来,和和气气地说:“实在对不起,店里的银鱼都用完了,那菜原是先前给别个客人做的,放了有些时辰。鱼菜也不比别的,一凉就有腥气,实在不好拿出来招待贵客。几位客人想吃什么尽管点,虽然银鱼用完了,可别的鱼虾还有不少。”
“赵公子何必发火,这位小哥年岁不大,若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也是父母捧在掌中的明珠,如今小小年纪,就要出来讨生活,真是可怜见的。”锦衣人理了理袖口,抬起眼皮看四郎一眼。
虽然是在替四郎求情说好话,可是他那种若有深意,又带有一丝玩味轻蔑的眼神,不知为何却让四郎浑身发凉,好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
[也不知道这个古里古怪,叫人摸不着头脑的锦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看上去赵大公子和两个道士对他的态度都十分恭谨。莫非是天一道的前辈高人?等苏道长回来,我得和他打听打听。]
既然锦衣公子出言求情,赵正也不好继续与一个小厨子较真,这可是有失身份的事情。而他最在乎的,无疑就是身份两个字。
“罢了罢了,既然银鱼没有,便捡我点的那些菜品先上几道。只不要都弄些油汪汪的东西,单瞧一瞧就叫人没了食欲。皇甫公子雅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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