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没什么反应。沉默片刻,四郎忽然说道:“我觉得昨晚不像是在做梦,好像是我的真实记忆一样。”
的确,四郎一般不做梦,如果这个梦能被他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曾经发生过,就是将要发生了。
想了想,四郎接着说:“嗯,我是说,在我小时候,就是遇见你之前,好像真的被我娘抱着逃亡过。”
二哥低头亲亲他的大脑门,问道:“那时候你才刚出生吧?刚出生时的事情也都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四郎点头:“本来快忘记了。可是做完这个梦之后,那段记忆就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胖狐狸在二哥怀里乱动,小屁股不停在大鸟上擦来擦去。
二哥不自然的曲起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问道:“这都是你记忆里的画面?”
四郎摇头:“不是,有些是昨晚梦里的场景。我也分不清楚了。毕竟我那个时候实在太小,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就算是个天才,那段记忆也全是些模模糊糊的声音和图像,不像昨晚梦里那样清晰。”
二哥听了,半晌没做声,然后忽然指着他们靠坐的这堵墓墙,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还记得那个喜着锦衣的皇甫氏吗?”
四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镶嵌着狐狸表哥画像石的那一堵墙,在墓道的变动中,这堵墙就像是拼图一样被打散了。原先画在墙壁底部,一副并不起眼的墓画变换到了中间,就在四郎和二哥靠坐之处的上面一点。
画像石上有许多凡人在跪拜人首蛇身的女娲。那些凡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相貌多少都有相似之处,看着像是一个家族的成员。看了一阵,四郎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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