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成化帝眼里,自是将他夸赞了几句,还得了些赏赐。
而讷敏,虽被罚了过,可毕竟是在仁寿宫里,周太后又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佑樘更日日都会前去请安,连太傅留下的功课,也都是在讷敏身边做的。禁足闭门令,如同虚设一般,至于抄经,对讷敏而言,不过是宁神静心的手段罢了,亦不在心上。
这场没有烽烟却胜似征伐的交锋,自是逃不开有心人的注意。
所以,当看到小宫女恭谨地奉上这些年来第一封家书时,讷敏显得十分从容冷静,一目十行将信念完,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心里暗暗感慨,没想到打压至此的吴家,竟还有这般能耐,甚至,还能合纵连横,积攒出如此力量来。
更是真的沉得住气啊。
直到今时今日,才把这信送到自己手里。
不过,佑樘他日登基,朝堂之上自是需要一群臣子辅佐,如今这乌烟罩气的朝局,都是要尽数肃清的。能早做准备,自然也是好的。更何况,眼下式微,许多事,更是需要人手的。
世家因万贵妃之故,被乱政的宦官打压甚深,自是盼着新主能一改朝堂之风。
亦算是各有所谋,各取所需罢了。
沉思考量了许久,倒叫那传话的宫女心里忽上忽下的难受得厉害,悄悄打量了眼跟前的德妃娘娘,心里又是钦佩又是忧虑。正忐忑着,却听头顶一个悠然的声音:“此事,我已明了,这些年,叫父亲大人忧心了。”
又等了片刻,却再没旁的话,只看到她起身,将信笺轻轻丢进了燃香的鼎炉里。
张了张口想问些什么,可自己不过是个传话的下人,哪能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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