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面子,并未如何冷落。几世为人,又曾坐在慈宁宫十余年,讷敏的见识,比之寻常妇人,自是不俗。几番闲谈,李治亦渐渐愿同她聊几句前朝之事,虽不见她多有言论,然寥寥数语,总能拨到点子上,更让他刮目不已。
帝后和谐,前朝亦是乐观其成。
柳氏更是欣喜万分,往宫中小坐时,话里话外地,便督促她好生将养身子,以求承衍子嗣。甚而往她怀里悄悄塞了好些个秘方,叫她真真哭笑不得。
“阿娘,成事在天,老天爷的意思,哪是这些个汤汤水水就能左右得了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女儿喝得还少么?”她可不愿终日喝这些黑漆漆的玩意儿,更何况,只要她一日为后,只要她好生教养皇子,纵非亲子又如何?
不意外地看见她又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柳氏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只道是触及了她的伤心处,便也不再继续,只叹息着道:“你也该早些打算才好。”
“阿娘且宽心罢,我心里有数。”回过神来,讷敏微微一笑,“女儿求得长远,不必理会眼下这一时半刻的得失。”
“上回你同我说的,我跟你姑祖母提了,她亦是应下了,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王家谨守本分,从无半分逾矩,自是无碍的。”柳氏宽慰了几句,见她仍是垂睑淡淡地笑着,究竟听进去了几分,却是不得而知了,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姑祖母经历得多了,这些儿事,自是有打算的。”
同安公主虽是王家辈分最高之人,但毕竟出自皇家,许多事,亦有两难,讷敏略沉吟了片刻,还欲再言,可看到柳氏一脸担忧的模样,不禁摇头叹息:“罢了,阿娘回府后,好生约束族人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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