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惶惶进门。
“喲,这不是张公公!好久不见,公公安好?”一群少将连忙放下弓箭,走过来拱手招呼。
“呃~~好,好,将军们回头再叙,洒家先去去就来。”那太监愣了一愣,脚下步履却不见停,笑容也莫名有些僵硬。
晓得这是皇上派人来给阿昭姐姐传话,司徒家的男儿们也不多说什么,笑笑着给公公让路。
自太皇太后司徒琰一走,整个镇国公府的气氛便忽然沉抑,就连说话都是谨慎措辞。先前在边关只当是传闻,看来一切并非空穴来风。
太皇太后一生只得一子一女。当年丈夫文孝帝驾崩得早,她手把手辅佐先帝登基执政,可叹先帝中年体弱先逝,亦没能留下一支子嗣。当今天子赵慎,乃是太皇太后在众多皇室嫡亲中挑选的继承人,他是先帝堂兄之遗腹子,在朝中没有任何根基,这些年全占太皇太后与司徒家族倾心辅佐。
司徒家族不仅根系庞大,更手握兵权,在朝中的威望几十年无人匹及。从前的镇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院内锦衣冠服、觥筹交错,可谓荣盛至奢。然而自太皇太后卧病之日起,便再没有过一日安心——
司徒家族主宰赵氏皇权太多太多年了,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所有的人都怕。
就如同被一层阴影重重笼罩,忽然一个不慎便要翻天覆地。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关注着宫中动向。
好在皇上对阿昭倒似比从前更要体贴。春去秋来,如今时过半年,气氛才终于弛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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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承袭了镇国公的爵位,几十年都在边关统兵打战;家里的堂兄堂弟们也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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