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自己给沁儿改了两件衣裳。
广阳公主很有些大女人,从前在家里,阿昭是不允许动针线的,母亲说针线是劳作的女人才需要学,而她司徒家的女儿,不需要讨谁人欢心。阿昭头一回做,却觉得有趣得紧,从前想要什么伸手就来,却没有今日这般亲力而为的满足。
见衣裳缝得差不多了,便咬断针线,站起来拿去给沁儿穿。
难得是个晴朗的艳阳天,女人们都聚在窄小的前院里晒太阳,那嬉笑怒骂,跑跑攘攘,倒也好生热闹。
外头看冷宫是座死寂的地狱,其实推开门,那门内也有人生。不需要给谁人请安,不需要看尊者脸色,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而起,懒懒的做个简单打扫,然后便坐在枯井旁等待太监送饭;倘若太监忘了送,那便空着肚子骂皇帝,骂司徒家,掐蟑螂,打老鼠……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乐趣。
譬如那个苏娆,她的爹爹是个清廉小县主,她却偏生养得尖酸又刻薄,三句不和就掐架。这会儿也不知谁人得罪了她,又在墙角扭成一团撕扯着脸皮儿;
还有被沁儿尿了一脸的胖子,三品鸿胪寺卿的宝贝千金,吃得珠圆玉润(膘肥体壮),本不愁嫁人,非要进宫缠皇帝。连侍寝都不得一回,便被赵慎抛进了冷宫……赵慎对不喜欢的东西倒真是分毫不留情面。
亦或是正趴在墙头望风的“包打听”,快四十岁的人了还灵活得像只猴子,冷宫这般闭塞,她倒是不知从哪儿打听来那许多时兴消息。
……
人物形形色-色,不需要敲钟打磬,唱开来就是一场戏。
“呃呜呜~~”枯树桩旁,沁儿正仰着小脑袋,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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