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洇湿后背。
小徒弟如今已是一大只,可却还是喜欢扯着他衣服哭。
他觉得自己自杀是在惩罚他。
谢云栖不太懂他的脑回路。
一双手缠上他的腰,白衡下巴靠在他肩上,一抹冰凉的湿意沾上脖子,好不可怜:师尊你饶过阿衡,好不好
云栖脑中瞬间想起不周山岩洞里,那模样阴鸷冷酷的少年。
霍然一下坐起,背贴在墙上:你别过来!
白衡呆呆地,摆手:我,我不去过去。
师尊在害怕自己。徒弟面上不动声色,退了一小步,正坐在云栖面前,好不乖巧,似乎没有任何杀伤力。
但徒弟不知道,谢云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心相信他的师尊了。
他知道,白衡此刻的乖巧,都是假的。
只要将自己哄得放松戒备,露出丝毫破绽,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钻空子,用尽手段欺骗自己,不管不顾地闯下大祸。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白衡。
徒弟眼底暗光一动,顷刻隐没。
今日我不跟你讲天道,辩善恶。我们不说这些大道理。我只问你一件事。
您说。
云栖深吸一口气:万物众灵生而自由,我有没有不喜欢你的权力。
白衡眼神没有半分异色:有的。
答得如此痛快,反而让云栖接下来准备的很多话噎在了喉咙口。
那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万物生而自由,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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