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年人实在无法忽略这样的目光, 只好停下授课,让孩子们先自己到后山玩一会儿, 嘱咐了不可跑远。
推开门走到清夷面前, 问:这位小友, 可是哪位孩子的家人, 寻他有事吗。
清夷摇头。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 指着自己问: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对方有些古怪地打量自己一下,还是极有修养地微笑着说:你是迷路了吗?顺着这条道一路往下
云栖?
原来是认错人了。
少年莞尔一笑:小友可是认错了, 小生姓谢,单名
单名一个秋字?你也是秋天出生?
谢秋愣了一下, 道:是的,我是深秋出生的。小友也是?
清夷眼眶发着红, 一边贴近了揪着他的袖子像是怕他一下就不见了,一边摇头:不是, 我是初夏出生的。
谢秋觉得这人说话颠三倒四,可面上还是端着友善的笑意, 说:嗯,小友找我有何事?
我只有找你一件事, 这么多年了,从没有别的事。
脸上的笑终于有点挂不住了,谢秋开始赶人, 一手捻起另一手的长袖往小径做了个弯腰指路的姿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请走这条路下山吧。
我不走。清夷指着后面的桌椅,你是教书先生?那行,我当你学生,束脩多少
我不收你这么大的学生。谢秋笑得有些距离感,再一次指着清夷身后下山的那条小径,小友别开我玩笑了。
六万多年了,这还是清夷第一次被云栖拒绝跟着。
他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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