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的干脆都低着头不吭声,可如此一来,却反而让水仙有种自己身中不明蛊术所以被她们提防嫌弃的感觉,心中一面理解,一面却又忍不住难过……
转眸再看苏静卉,虽也是正低头刺绣没管她,可苏静卉却是一向如此,且那由内而外的温婉恬静,总能给人一种心安意宁的感觉。
看着看着,水仙不禁鼻子一酸,泪还不及落下也跟不及开口,便听苏静卉头也不抬的道:“怎么,还想听陶埙?”
水仙一愣,继而羞恼不已的跺脚嗔道:“夫人,您怎么老是这么坏……”
泪,却到底还是不老实的滚了下来,且落势凶猛,没一会儿就湿了满脸。
屋里除了苏静卉外也有香儿等三个丫鬟,却竟然眼睁睁看着水仙哭得稀里哗啦也一个都不去劝,可把水仙哭得那叫一个狼狈尴尬的,意识过来就慌忙要抬手去擦,却便见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块叠得平整的手帕……
看去,是香儿。
“擦擦吧,很难看。”香儿也不是个嘴甜的。
水仙一窘,接过的同时泪又更凶了,却也抽着气抱怨:“知道难看也不劝劝我,你也坏。”
翠竹和幼梅忍俊不禁,苏静卉则凉凉来了一句:“没打你没骂你,你自个儿要哭的,谁还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