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太宁静,又或许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他忽然恍恍惚惚地记起了从前。
他的确是很少主动吻姜晚好,就连少有的情-事,也绝对算不上温柔。记得他们结婚的第一天,他因为应酬喝了很多酒,可思绪绝对是清明的,明知道开始时她全身僵硬的不知该如何摆弄,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
记得他进去的时候,她一直说疼的,可他也不舒服,被她箍得几乎要爆炸了。他向来没什么耐心,哄了几句之后就继续了,当时她沉默地紧紧回抱着他,居然一声不吭。
那晚他反常地失控了,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完全无效,一次次占有她,甚至用她最抗拒的姿势。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是真的沉溺情yu,还是带着自我厌弃的发-泄?
总之他有些不知节制,而她竟然也无声配合着。
第二天他一早就去上班了,可没一会就接到了那女人的电话,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明白究竟有什么事,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和她耗着?于是准备挂电话,她这才急了:“我、我还在流血,也有点疼……”
她的声音就跟蚊子哼哼差不多,幸好他都听明白了,可他忙得要死,于是说:“我让管家带你去医院。”
这话却遭到了姜晚好的拒绝:“不用不用,你要忙的话,我自己去好了。”
那会儿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寻常,一点点失落都感觉不到,以至于唐启森后来也常常忽略了太多事。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都变成了一把刀,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面目可憎的模样。唐启森想,姜晚好从小没有母亲,所以在这方面想必是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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