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大好事了。
由于手术需要麻醉,所以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很奇怪,那个女孩居然还待在病床旁边,不过看她身上已经替换的衣物,应该也没有彻夜不睡坐在这守夜,但再瞧她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昨晚相当疲倦,所以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椅子上,睡颜恬静优雅。
我爬起床穿上拖鞋走到她身边蹲下,像个变态一样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把视线转到垫在她脑袋下的书本,侧封写着书的标题,《医疗护理员照护教程》。
……
奇怪,这个家伙真奇怪,明明是陌生人,却能给予我比‘家人’还深刻的温暖与舒服,和她待在一块的这段时间,是我这十年来感受最独特的日子。
怎么会有人会愿意照顾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呢,又没有报酬,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乐意,还会早在看到有人晕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插着兜绕得远远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要知道,即便是保护我的人死在我面前,我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甚至会借用他的尸体帮我挡子弹,挡完,也就丢在一边了。
我思考了很久,思考为什么我会这般冷血,而她却满腔暖意,不仅心地善良,还相当会照顾别人的情绪…我和她之间差了什么呢?
想到最后,我突然顿悟,啊,因为我体内流着和那两个家伙一样的血。
说实在的,我对这个答案感到异常恐惧,正因为深深体会过拥有这样的父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我才不愿意在自己长大后成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可基因这种事能轻易改变吗?
我很害怕,
邬莞番外(全)(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