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自己孙子还应该是尽心的,哪想到小小孩子摔得头破血流,到钟母嘴里竟成了一星半点,那什么样的才叫严重?
她还理直气壮,她还嫌摔的不够重怎么地?
冯玉姜越想越气,看看周围好几个人,她忍了忍,压住了火头问赤脚医生:“你看会不会摔到脑子?用不用抱去镇上医院看看?”
“这么小的孩子摔破了头,还流了那老些血,肯定轻不了。不过这伤没伤到脑子,不好说,你就算抱去镇上医院,也没法子检查出来,除非你抱去县上大医院。”赤脚医生摸着下巴颏,又说:“叫我看,这小孩眼神看人还正常,叫他有反应,应该没摔坏脑子。再说,真要摔坏了脑子,你就是抱去大医院,他也没啥好法子治呀!我说句不好听的,摔成这样,你们大人也太大撂袢儿了。”
大撂袢儿,意思是大马哈,整个儿撒手不管。这赤脚医生按村里辈分论,还得叫钟母一声奶,他这样说,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钟母被冯玉姜说了两句,现在又叫这赤脚医生数落,巴掌一拍,撒开了泼。
“那怎么着?我想叫他摔破头吗?你勒死我给他抵上?我这么大年纪了,我还得给你看孩子,你还冲我耍开威风了,你有本事,你找跟绳子勒死我?我死了你就有名有利了,你就成人王了……”
冯玉姜气得对钟母说:“说来说去,给我看几天小五,你心里屈得慌是吧?动不动你就说一把年纪,你七老八十不能动了吗?你去地里看看,比你年纪大的多的去了,人家照样一点不少地干地里活,你倚老卖老的,整天躲在家里,我带着仨孩子下地干活,黑定天来到家,你连口水你都不给烧,你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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